求偶舞过后就是祭祀典礼。梦狰他们四个依次送上了一只绑着嘴巴的大雁做祭礼,庄艳秋则被指示着抱着刚刚跳舞时拿的那根奇怪木雕上前供奉。
当他在众人瞩目之下把手上那东西放到指定的供奉台上时,安静下来的‘千澜山’再度喧腾起来。
‘兽仙’们举行了盛大的跳舞唱歌仪式,开始自己闹自己的。
庄艳秋再度被人送进了喜棚里头一张四周挂满了纱帐的大床上。
梦狰咧着嘴巴,合不拢嘴地跟了进来,“艳秋!你跳的‘求偶舞’真好看。”
庄艳秋无奈。这家伙是不是欢喜过头丧失了判断力了,就他那样子的舞步还好看?
“那个……你别怕!再忍这最后这一项,很快就完成仪式了。”梦狰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盯着庄艳秋的眼睛说话。
已经了解他的庄艳秋无奈地撩起眼皮,“这是又要做什么?”
“帐礼!”
“什么是帐礼?”庄艳秋问。
梦狰首先做了个护着脑袋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个把他推过来打头阵的男人,咬咬牙根儿,“就是……就是得当着族人的面,在帐子里解下你的贴身衣物,拿出去!”
说完梦狰便蹲下来闭紧了双眼,心里念叨着:希望艳秋不要打得太厉害,会伤了自己的手的!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预期而来的拳脚。再抬头,见庄艳秋盯着他,嘴角带着暧昧的笑。他嘴唇颤抖,声音抽搐,“艳、艳秋……”
“以后别让我知道这所谓的‘帐礼’是瞎编的,不然……”庄艳秋话没说完,意犹未尽的话头更是让在场的四个男人全都抖了下身子。
梦狰干巴巴地傻笑,心里一方面有些激动、兴奋,另外一方面又有点儿淡淡的担忧。
庄艳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快进行吧!”
梦狰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猥琐地迈着小步往里走。
音九悔踢了他后腚一脚,“你那是什么样子!大大方方的去!”
梦狰凝神运气,在自己那结实的肌肉上连拍了好几下,鼓足了勇气进到那纱帐当中。
喜棚外面那一圈搭起来的帷帐撤了下去,大家伙儿可以直接看到里头的纱帐,和纱帐里影影绰绰的两个人。
调侃的笑声和口哨声在四面八方响了起来。独山步左右看了看,“这真是他们这儿的规矩?”
“帐礼在杂居族群当中最多见,还有比这更夸张的都有呢。”焦然小声解释着,“这是为了宣告主权,展示自己的力量,同时也警告周围的竟争对手。”
“力量?呵呵……”独山步不正经地笑了,被音九悔以眼睛剜了一下,绷紧了面孔。
“那咱们不需要展示自己的‘力量’吧?”独山步忍不住,低声询问焦然。
“你要想的话我不阻止。”焦然一副随你意的口气。
“不过过后艳秋会不会把你赶走,我就不确定了。”焦然紧接着一个大转折,“而且,真到那种时候我不会帮你说好话的哦!”
独山步翻翻眼皮,无声地嘟囔了几句。
那边纱帐里头,梦狰紧张的心都快从腔子里头跳出来了。他用力压住自己的胸口才让自己能够勉强喘气。
怎么办?以往看其他族人成亲他还是在一旁带头起哄的那一个,恨不能新郎当场把新娘给就地正法了。现在轮到他,他害怕啊!
他堂堂一族之长,‘兽仙’呢!狰王呢!竟然会害怕……想到这里,梦狰鼓起勇气看了庄艳秋一眼,顿时偃旗息鼓。罢了!害怕就害怕吧!
“艳秋……你别生我的气啊!”狰王战战兢兢。
庄艳秋不耐烦,“你快一些行不行?那么喜欢被人盯着看吗?”
梦狰‘哎’了一声虎扑住庄艳秋。外面那些看不清画面的家伙们顿时都炸开锅了,齐声为他们家族长加油助威。
梦狰是抱着脑袋从纱帐里头滚出来的,面对众人的期盼,他先揉了揉自己发红的光头,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件纯白里衣晃了晃,赢得自己族人一片叫好声。
音九悔、焦然和独山步都用古怪的眼神瞪着梦狰。那些人离得远看不见,他们可看的清清楚楚,梦狰的后脑勺上被敲出来了好几个核桃般大小的肿包,还冒着烟呢。
“我还是算了吧,跳过这一步!”独山步十分识相地选择明哲保身。
艳秋如今的力气不比以前,他好怕艳秋一气之下揪断他额头上的两只角,那可是他浑身上下最性感的地方。
焦然想了想同样决定退缩。反正他不是兽仙族的人,这个仪式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