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嘿嘿一笑;“阿良也是想替你扬名吧,再说明天的晚会,也是他同学的公司接的,赚我们不少钱呢。”
两人说笑间分开。。。
周国宾回到房间,无语的坐在客厅,赖子昌这扑街前几天打电话,说细女,这又说?真特么无语,钢牙妹你毁我!
对,这塑料姐妹花怎么还不回来?刚到就去逛街,一对神经病。
就在周国宾心里悱恻的时候,他同层的总统房内,孙阿兰几人脸上全写满了惊喜。
“兰姐,没想到东亚还给我们换房间啊,这套房一晚上不得几千港纸啊?”年轻人的眼中难掩兴奋。
一位中年男人却嗤之以鼻:“冚家铲,这钱要是分给我们多好。”
“那你出去啊,没人请你住这里。”有人立刻反驳。
“都收声!”孙阿兰语气不耐的制止了争吵。接着她冷冷地扫视众人:
“没见过世面的孤寒佬,还是想想怎么回香江给那个先生交代吧,我们明显被盯上了。”
听到这话,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孙阿兰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冷哼一声;“都别想抽身事外,钱你们都拿了。”
中年男人眼神闪过一丝惊慌;“兰姐,钱我可以退给你,这事我不参与了。”
孙阿兰三角眼透着阴毒;“扑街!你再同我讲多遍,想退钱门都没有,我要死也拉上你。”
“兰姐你这样讲就不好了,我也退出,真的发颠了才跟你胡闹。”年轻人毫不在乎她的威胁。
其他人见有人出头,也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我们又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先生。”
“是啊,钱退你,随你怎样。”
“就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对对,大家都在东亚投了钱,大不了我们去找东亚坦白。
孙阿兰一看这情况,立即开始撒泼;“你们休想,老娘死也拉上你们。”
瞬间,套房里脏话连篇,几人你来我往,互相问候着对方的祖宗。
年轻人虽然嘴笨,但火气旺,听到自已母亲被反复问候,直接怒了,抬起手臂就抡了过去。
“啪!”
孙阿兰被打的一个踉跄,扑倒在沙发上。她当即忍无可忍,像母夜叉一样扑向年轻人,一顿乱拳就往他身上砸去。
边砸边骂;“叼你老母hei你话,我打你个嗦hai!”
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拉扯。
但年轻人已经上头,哪里拉得住,薅住孙阿兰的头发又是两个耳光,接着又是一脚;
“又肥又矮,三寸丁又丑又扭计。”
孙阿兰再次被踢倒在沙发上,这次力气太大,连人带沙发往前移了一截。
眼看打不过,干脆往沙发上一坐。双脚不停的扑腾着,双手拍着大腿,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不活了,要死了,我要被打死了。。。”
就在这时,中年男人看到茶几下边,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出于好奇,他伸手去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