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猛嚓嚓这混小子不喝酒不打牌不愿搭理他了。
凭什么?
张爱伯心里,腾腾一肚子嫉妒火焰。
嘴上骂了几句脏话。
再问李光平:“兄弟,他要重新做人,不跟咱来往,你们气不?”
李光平抽抽鼻子,朝地上吐一口唾沫。
说道:“咱三个拿着一瓶好酒,兴致勃勃想和他喝一会,再玩上两把,可没想到被他赶出来了,能不气吗?”
王元德说一句:“张哥,我心里可气呢,你说咋整,我们听你的。”
张爱伯吸一下鼻子:“这笔账咱记住,过了三天年,找他算清,哼,想跟我断了交往,想的太容易了吧?”
李光平问:“张哥,咱现在去谁家?总不能大过年的回家睡大觉吧?”
张爱伯抬脚往何军家走。
“去何军家看电视,顺便把何军的钱赢上一把。”
……
何宁家正房屋里。
何燕瞪着弟弟,气呼呼。
“宁子,大正月的,你犯什么混蛋性子?”
“姐,我哪儿犯混蛋性子了?”
“你赶人家走,不是犯混蛋性子?这下可好,给人家留下了话把子,正月初一晚上,你把人家赶出去了。”
何宁给姐姐翻个白眼,懒的狡辩。
何燕骂弟弟不顾家,一天到晚和那几个狗肉朋友交往。
现在,骂何宁不好好招待他们。
莫名其妙。
“姐,从现在开始,不是,从腊月二十三开始,他们不是我何宁的朋友,我和他们断了交往,你还给他们下臊子面吃?”
“哼!若不是过年,我让他们连咱家大门都进不来。”
何宁收拾桌子上他们吃饭后的碗筷碟子。
心里一肚子火。
“姐,咱招呼他们吃臊子面,吃肉丸子,你信不信,落不到好,三天年过完,张爱伯肯定找我麻烦,少不了打一架。”
何燕头疼!
“宁子,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咋地,你动不动还跟人打架?”
何宁盯着姐姐看。
心里说,姐姐,我跟何军打架,跟二婶打架,你是不是还不知道?
何燕当然不知道。
何燕回娘家来,明天还要去亲叔叔家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