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这人会轻功,爬上房顶向西跑了。”车夫抬起头来,右手指向房顶的方向,解释道。
“废物,给我追,会轻功,看来是条过江龙,千门中人。”叫刀疤的狠人一摆手,二十来人分成两路人拐弯向西。
这人一定会上民国路,向法租界跑去。
华安坊的民居房顶之上,齐六斤小心地在房脊之上行走着。
“嘣!”
从一侧的胡同之中一边奔跑着,刀疤掏出一把盒子炮对着房顶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脚下的房顶瓦片被打碎,吓得齐六斤只能加快向前飞。
卧槽,用驳壳枪了,这么狠。
最早的驳壳枪是只能装6颗子弹的,上按装弹款。后面才有了10颗弹装的,和20颗装的20响弹夹装盒子炮。
老子的枪开了三枪,余下的三颗子弹还没你们人多啊,再说还击了也许就成了通缉犯中的一员了。
“哪个天收的在我房顶上乱跑。”随着楼下的一声大喝而下。
齐六斤弯下腰,再步加上内力使出了踏雪蹬风步,加快了飞奔,整个人暴走起来像飘起来了一样。
再次一跃一个大鹏展翅,从高向低的房子顶上走,这回有了高房的掩盖,对方又看不到他了。
“小瘪三,你是跑不掉的,全给我追。”刀疤一拍大腿,再次追了过去。
这回有一排近6人站在了民国路之上,拦住了齐六斤回法租界的路,我看你怎么跑,余下的一群的黑衣人把整片的华安坊包围了起来。
当齐六斤在房顶上跑向民国路就要出华界之时,定睛一看,有三支枪对准了他。
“卧槽!”一个侧飞一跃而下!
“嘣,嘣,嘣!”
三支盒子炮对着他的方向连开了三枪,闪过了,只是也让他失去了重心。
“嘭!”
左手一砸向旁边的低矮瓦顶,瓦顶受不住他这一米七六,重达130多斤的身材,破了个大洞后再次砸向里面。
“啊!”
一个小姑娘就睡在这里的几块木板搭在砖头之上,一个从天而降的人,也是让人吓死了几亿个细胞。
扑在她的身上后,几块木板应声而断。
这回两个人是塌床了,齐六斤不得已紧抱着她起来,滚在床下,连续的撞击让他也有了些受伤。
“你干嘛,我还未成年,不接客。”女孩脸峡红通通的,手脚并用,大怒起来,左手还拿着个酒瓶子,看来是喝酒多了。
不过她现在也变得十分狼狈。
“呕!”
齐六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吐于破床板之上,只是胸口被这小棱条碰撞了一下而已。
“喂,你受伤了,你快走啊,不然我叫巡捕了。”
齐六斤现在是全身有些疼,无力再与她讲话,用力地站了起身。就要出门之时,院里走出了几个黑衣人,凶恶无比。
他只能再缩了回来,他喵滴,他们有枪,自己老式的驳壳枪余下的也就3颗子弹,干不过这么多人啊,动手了引来更多的人更麻烦。
很快这个院子每个房间都让黑衣人冲了进来。
他这个地方是个阳台上的自己搭的一个隔间,是在二楼房间里的一个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