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不掉,她在寒风中苦等那三个小时。
每多等一分钟,就是多一分的绝望。
她的心,在那样的等待中,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后来又遇到了洛宁。她的话,击溃了她的自信和自以为是。
她甚至对战离有些怨恨。他怎么可以放她的鸽子?
如果没有那些愤恨,她想,她不会把他忘得那样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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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七年前的失约不仅是她的痛,也是他的:“我被阿虎派人打伤了,对方人太多,我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
当医院给姚友芊下病危通知书时,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
自责,愧疚,懊恼。
一时错过,竟然是一生。如果他早知道,就算拼死,也要去赴约。
他的心结,再无人能解。
姚友芊怔了一下,身体完全定在那里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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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是谁,恢复记忆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不是追究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只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放自己的鸽子。
喉咙哽咽,姚友芊闭上眼睛:“一切,都是命。”
“不,不是。”战离摇头,拽过姚友芊的肩膀,让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你看着我?芊芊,以前是我们错过了,可是现在,我们还有机会,还可以再来过。我们——”
“不会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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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将他的手拉下,姚友芊转开脸:“我已经结婚了。”
“芊芊。”战离从来没有想过,当有一天,姚友芊想起一切,会是这样的结果。
“芊芊?”
“不要再说了。”姚友芊摇头,让自己恢复冷静:“你来得正好。为什么宏景的建材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战离被她公事公办的态度伤到,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这段时间,我的心思并不在公事上,你知道的。”
他的心思,现在都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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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芊转开脸,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薇适时泡了两杯茶送上。姚友芊在她离开之后,示意战离坐下。她现在除了公事,真的没有其它的事情跟战离说。
“那你就去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再来跟我回话吧。”
“芊芊?”
战离眼里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失望:“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静,这么残忍?为什么你可以把我们之间的过去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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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友芊思虑了一会,在心里想着用一个什么样的措词比较适当:“我其实不冷静。”
那天清醒过来,她因为想起过去而流下的泪水,就是最好的证明:“我很痛苦、”
“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