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澈每天忙完了都开车来到老宅,倚靠在车上看着二楼蒋一房间的方向,直到灯熄灭后离开。
他有想过和蒋一解释,可是他自己都觉得解释的如此可笑,都来源于不小心吗,是自己疏忽。
“一一,晚上年会,你准备好了吗?”
王若之来到老宅等蒋一,听蒋阳说这两天小丫头心情不好估计是两个人闹别扭。
“可以了。”
蒋阳提前安排了化妆师,蒋一也换上池瑞澈为她准备的礼服。
暖黄色抹胸礼服垂至脚踝,裸色尖头高跟鞋,抹胸处手工刺绣,镶嵌的每一颗水晶都格外夺目,丝带挽起丸子头,脖颈处的珍珠项链让优雅里带着几分俏皮。
“降温,穿一件外套。”王若之吩咐孟姨给她准备一件外套。
“爷爷,我们先走了,外面起风了你就别出来送了。”
蒋一打起精神挤出一丝乖巧的笑容。
“嫂子,我哥呢?”蒋一扫了一圈没看到蒋阳。
“他先过去打点一下。”
王若之看到门外的人,默默地和爷爷比划了一下坐进车里。
“爷爷。”
池瑞澈今天身穿黑色西装,搭配了和蒋一同色系的领带,大步将提前准好的粉色狐狸毛刺绣披风披在她。
十一月末的晚上温度也只有几度。
池瑞澈不顾蒋一的反对拉着她的手,面无表情下藏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和蒋爷爷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池瑞澈握紧她的手不容她拒绝,真诚地注视着她,抚摸她的脸庞,有千言万语在看到她的时候如鲠在喉。
“一一,那天不是你看见的那样,她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撒我身上要帮我擦掉,我想推开的时候你来了。”
池瑞澈越说声音越小,蒋一觉得他此刻到委屈的像个孩子。
池瑞澈眼神暗淡,眉眼里多几分忧愁,“一一,对不起,这几天是我不好。”
蒋一故意不看他,眼角溢出泪珠,紧抿着唇,仿佛极力在压制着自己的委屈。
池瑞澈当然注意到蒋一的小表情,直接将蒋一楼在怀里,“一一,对不起。”
低沉的嗓音在密闭的车上缓缓流动,匿着一股无奈的哀伤。
“晚上回家我们好好谈。”
“好。”
池瑞澈黯淡的眸子有了神采,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喜悦。
蒋一挽着池瑞澈入场,为了彰显地位年会都会选择奢华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