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落,才是一件最可怕的事。
想到这儿,他后悔得想撞墙,早知道当初直接结果了那狗日的。
他暗自下定决定,这次找到这丫的王八蛋,必须得解决掉,一劳永逸,以绝后患,他可不想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天担忧着这条疯狗不定什么时候又跳出来咬人一口,他自己是没事儿,可是却怕极了他的妞儿会受到什么伤害。
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死亡。
让他的时间和他的罪恶,永远停顿。
他不怕双手沾血,更不怕血腥,事实上,以往在狼牙特战队执行特殊任务时,他杀的人并不算少。
只不过,那时候是为了国家荣誉。
而这次,却是为了他的女人。
深呼吸一口气,他的唇角噙着冷若冰棱的笑,笑容里有着嗜血的怒意,敢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王八蛋,你就得准备好付出代价。
于是,他对着手机话筒只平静的说了几个很简单的字。
“我的意思,你可懂?”
“懂!”
……分割线……
“灵儿!”
元素满头是汗的大叫着元灵的名字从恶梦中惊醒,随即惊慌地坐起了身,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有!并没有!
没有那个挂着黑色帷幕的屋子,没有那个红得像滴血的屋顶,没有那个恐怖的吊环,没有像条恶蛇般的皮鞭,更没有元灵恐惧痛苦的呜咽。
拍了拍胸口。
她在床上,在他俩的卧室里,空间里有着熟悉的味道,似乎还隐隐夹杂着安神精油的香味儿。
忽地,壁灯亮起,下一瞬,她的身体就被男人搂在了怀里。
她转过脸,有些泪意的视线模糊不清地低唤,“钱傲……”
声音里,带着梦魇醒来后的虚弱和惊恐。
“傻妞儿,做噩梦了?”瞧着这女人脸如纸似的苍白,钱老二心痛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俯过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意。
“嗯。”
靠紧了他,元素双手紧紧环在他腰上,像是为了确定他的存在一般胡乱的摸索着他,脑子里闪着记忆里那血腥的画面,她真的太需要安慰了……
定定地注视着她,钱傲放软了声音,“乖乖的睡觉,我陪着你呢。”
“灵儿……她还是没有消息吗?”
刮了刮她的鼻子,钱老二宠溺地打趣道:“不许操心那么多,现在,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儿还要参加仲尧的婚礼呢,你要是顶着个黑眼圈儿,得多难看啊?指不定别人还以为你伤心呢?”
“猪头。”粉唇微翘,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躺倒在他怀里,身子虚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是,我是猪头。”将她的身子搂了过来,钱老二摸了摸她的脸,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轻声问:“妞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摇了摇头,元素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啊。
“你晚饭都没吃什么东西,我特地让厨房备了胡萝卜粥,喝点儿呗?我去给你端来。子可是曾经曰过:一碗萝卜粥,顺气又养胃。”
勉强笑了笑,元素推了他一把:“贫嘴,子真这么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