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程菲儿,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但是我做不到,让我忘记她,比杀了我还难受,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不用忘记她,素素很美好,她值得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疯狂,为她珍藏,她善良,她坚韧,她美丽得像天使一般纯洁,她真的值得。”
天儿,真冷……
可是她抱着他时,心底却很暖,哪怕只是这短短的一刻,她也感到很欣慰。
良久——
“回吧,天冷了。”钱仲尧低声说。
“跟你在一起,我不冷。”
“你真傻。”
程菲儿低低地笑,“你也是,咱俩都傻。”
“是吧。”
“我请你吃饭?”
“好。”
普通的餐馆,两个孤独的男女,浅饮慢斟,彼此没有言语,更没有目光的交流,只有同样的落寞,钱仲尧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落到程菲儿的身上,望着酒杯的眼睛迷离着,一杯一杯的灌着自己。
素素,醉了,你是不是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上了车,醉得不省人事的钱仲尧沉沉睡去,无奈地摇了摇头,程菲儿没有打算叫醒他,他太累了,太疲卷了,在C市灾后重建的日日夜夜,他像拼命一般的忘我工作,自虐似的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
这些,她都瞧在眼底。
没有送他回钱宅,而是直接将他拉到自己的公寓,扶他上了楼,伺候他躺到自己的床上,程菲儿就这样坐在床边儿定定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很久的男人发愣。
想着那年某军区的大礼堂,领奖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英气勃发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她的眼睛里,都是痴迷。
可他的视线,只落在素素的身上,没有半丝半毫注意到素素旁边的自己,那只天鹅旁边的丑小鸭。
牵着唇笑了。
她鬼使神差般上了床,静静地躺在他边上,环着他的腰,贴近他刚硬的脊背,没有任何猥琐的念头,只为取暖一般慢慢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间,充斥着两个浅浅的呼吸声。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睡得很沉的男人,眉目是如此清朗俊秀,挺直的鼻梁看上去轮廓分明,性感的薄唇轻轻抿成一线,坚毅的下巴使整张脸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钱仲尧,你多么帅气。
瞧着他,程菲儿的心里满满地都是幸福,自言自语般轻唤。
“仲尧,钱仲尧。”
以前的她,只是远观,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俩能有这么接近的距离。
钱仲尧,你的痛,我统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