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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青体健,又有扎实的身体底子,钱傲的身体痊愈的能力很快,一个月半月后,他已经能下地颤歪歪的走路了。
元素惊喜得直拍手。
相拥而泣。
想起被深埋地下的那日夜,两人都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于是,愈加珍惜现在美好的日子。
很快,并到了二月中旬,眼看就要过年了,两人天天就在医院里过着,彼此照料着,似乎也没有回家过年的打算似的。
这期间,钱家人隔三差五的来探视,彼此都眼神闪烁,有意识地忌讳着说那层关系。而钱仲尧,一直在C市做灾后重建工作,没有回过J市;陶子君也没有来过,元素和她通过几次电话,彼此相顾时,总是言语切切,泪有千行。
元素知道,妈妈始终难以介怀。
而她,何尝又不是?
现在,元素的孕期已经接近九个月了,怀着双胞胎,肚子更是大得没边儿了,按钱老二的说法,像是能吹气的气球,眼看着,越吹越大,越吹越大的结果就是,医生明确告诉他,福利没有了,运动也不行了。
二爷,吃素吧!
虽然苦行僧的日子不好过,可是只要想到用不了多久,他俩就可以和自己的小宝宝见面了,这种准父母的期望心情,仍旧很令人愉悦和振奋。
钱老二的身子越发大好了,于是,不喜欢打理公司事务的沈女士又将JK国际的事务交还到他的手上,所以那间高干病房,经常性的挤满了JK国际的高层,或商讨公事,或签订合约,或制定计划,这儿,仿佛成了他的临时办公地点。
可即便很忙,他仍旧非常的注意元素的孕期健康和饮食规律。
关心和呵护,没有一日或减。
这几日,春节的气氛更加浓厚了起来,街上到处可见红红的大灯笼,张灯结彩,隐隐间还可以听到小孩子们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
可是天儿却愈发的冷了。
雪花不知疲惫地缠绵着这个城市,天空被雪染得格外的素白。
这日,闲来无事,他俩在病房里像八爪鱼似的互相拥抱着坐在窗边儿新置的宽大摇椅上看雪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躺在男人怀里取暖,元素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耳边听着男人讲故事,这是钱二爷独创的胎教,从肚子里就开始给孩子讲故事。
不得不说,二爷的知识之渊博,天文地理,古今中外,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常常令元素感到汗颜,同时深深的感慨钱司令员和沈女士当初的教育有多么的不容易。
正讲到精彩处,发着愣的元素忽然被肚子里的小东西狠狠地踢了一脚,她下意识地覆手上去安抚他,别说,小家伙劲儿还挺大,真有乃父的风范,这一脚,感觉肚子有些酸涩的疼。
“宝宝,别调皮,听爸爸讲故事还踢妈妈,是不是爸爸讲得不好?”
白了他一眼,钱老二脸上满是喜悦,一指神功瞬间戳在她越发圆润的脸蛋儿上,心里被暖意包裹着。
仔细一端详,她脸上地震时的疤痕好了个七七八八,褪散得差不多了,眉如新月,肤如凝脂,就连唇边,那得意的笑时,都荡着两个迷死人的小梨涡。
他的女人,真是倾城倾国。
而他,愿意为了她倾尽所有。
揽过她的腰,钱老二将手覆上她的大肚子,轻轻抚摸着,嘴里却贫道:“肚子里的听着,这事儿谁干的?儿子还是闺女在踢妈妈?不老实,等你们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
“二爷,不准说粗话,胎教!”
“老子的儿子闺女,不用胎教都是最好的,外加有他们老子这么英明神武的教育,素,你等着瞧吧,保管五岁能驾坦克,六岁能驾飞机,七岁能开着航空母舰拿下琉球……”
抽出自己的手,元素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你就贫吧,我敢保证,还是两个贫货。”
嘴里这么说着,其实两人心底都有着淡淡的不安,有一种听天由命,全盘接受一切后果的勇决。
看着眼前变成了胖猪的女人,钱老二的心越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