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抱着接近三十斤秦少禹一路逆着人群跑过来,这会儿喘得厉害,光洁的额头上,也覆着一层晶莹的汗珠。
因为抓人,周围的乘客让出了一些距离,这里的空间宽敞不少。
苏落把秦少禹放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没,没偷东西。”
“没东西你喊啥?!”乘警眼睛一瞪,“你这个女同志,这不是胡闹么!”
说着,他就伸手要把还躺在地上的男人搀扶起来。
“别动他!”
正巧,一头雾水的秦铮也追了过来。
“车上人多,看好团子。”
苏落将秦少禹往男人怀里一塞,又借着他手里背包的掩饰,从系统里拿出银针。
银针在指尖泛着锃亮的寒光,乘警吓了一跳,连忙跳到光头男人身前,一脸警惕,神情严肃,“这位女同志,可不能胡来哈。”
“让开,我赶着救命。”
苏落没空和他多解释。
一个眼神丢过去,秦铮立刻会意,强硬地将人拉到一边。
没有一句多问,无条件信任。
先前还在地上挣扎叫喊的光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忽然没了动静。
直挺挺躺着,四肢抽搐,嘴角还往外淌白沫。
“啊!”
有眼尖的人瞥见异样,惊呼着倒退。
火车上人多,人挤人,很容易出现事故。
秦铮眸光一沉,放声喝道:“都别慌!”
他亮出自己的军官证,对乘警道:“我媳妇儿是医生,现在是在救他的命,你帮忙维持秩序,别引起骚乱。”
乘警眯眼看着证件上的职位,顿时肃然起敬。
“啪”的敬了个军礼,“是解放军同志!”
另一边。
苏落用蛮力将人翻过来,“刺啦”一下撕开他上半身的衣服,手上的针,精准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