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马车地车帘被掀起。一张俊脸探了出来。
“莫小姐?”白瞑疑惑地问道。
“你……认识我?”虽然以莫嗔地身份来说。和白瞑算是比较熟悉了。但以莫愁地身份来说却算是陌生人。
“算是认识吧。在下姓白名瞑。是莫小姐地兄长莫嗔公子地朋友。。据莫公子说。莫小姐与令兄长得极为相似。因此算是认得小姐。”白瞑含笑道。
“原来如此。小女子与家兄确实颇为相似。”莫愁装作大悟道。
“莫小姐可是有什么难处,怎的在此?”白瞑扫了一眼莫愁的马车,问道。
“正是,小女子的马车半路中坏了,正想办法该如何回城呢!”莫愁一面瞅着白瞑的马车,一面回答道,意图很是明显。
“若是莫小姐不嫌弃,可乘在下的马车回城。”白瞑果然好眼色,莫愁喜笑颜开,不过脸上却未表现出来。
“这……有些不方便吧,况且,男女有别。”
“莫小姐放心乘坐,在下骑马便可。”白瞑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马车周围跟着的数骑便两人共乘一匹,让出一骑给白瞑。
“那,多谢白公子了!”白瞑不但是及时雨,更是善解人意,莫愁也不多做客气,领了两个丫头便上了马车。
而相府的车夫则将驾车的马匹卸下来骑上,坏了的马车则放在路旁,待明日再来运回去。反正车身上有相府的标志,一般无人敢动那马车,况且车内又没什么值钱之物。
总算可以回城了,莫愁松了口气。
“莫小姐与令兄果然十分相像,若不是身着女装,只怕根本就分不出哪位是令兄,哪位是莫小姐吧!”白瞑在马车外笑问道。
“还好,小女子与家兄虽相似,却也没到难以分辨的地步。”虽然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位哥哥,不过是由莫愁一人分饰两种角色而已,只是莫愁并不想别人知道其中原委,因此才说谎道。
“只可惜,没能同时见见莫小姐兄妹二人。”
“也许以后有机会吧!”莫愁信口道,这种机会根本不可能有的。
“说起来,在下有数个月未见到令兄了,不知令兄最近可好?”
“家兄一切安好,只不过有些忙碌罢了!”忙着上课和女红,再就是混迹于京中各位小姐的闺阁之中,莫愁暗笑,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白瞑会不会大吃一惊。
“若是莫小姐见着令兄,可否给在下带个话呢?”
“不知白公子有什么话带给家兄?”
“也没什么,只不过许久未见,有些想念,若哪日有空,可一起饮酒。”
“这样啊!”莫愁在马车内低头想了想,道:“饮酒的话,小女子知道一个去处,家兄过几日会去那里,若白公子有空,小女子代家兄邀白公子一起前往,不知白公子可否赏脸?”正准备为香雪海打响知名度,干脆把白瞑也邀去算了,反正人多也热闹些。何况,莫愁总觉得白瞑的身份不低。
“哦,是什么地方?”白瞑问道。
“也不算远,正是城西约十里处的梅庄。”
“梅庄?”白瞑疑道:“听说那庄主将庄子卖了,莫非?”
“正是家兄将那庄子买了下来。”莫愁回答道。白瞑知道莫嗔是莫家的大少爷,而那梅庄的价格不低,并非一般人能买得起。将庄子买回去后用做生意一途也只有商人会如此做,莫愁又代莫嗔邀请白瞑前往梅庄,综上所述,略一想想便知这梅庄的主人是谁了。
“既是莫公子邀请,在下乐意之至。”
进了城,莫愁让白瞑把自己送到莫家的客栈里。自己是个闺阁小姐,若直接送往相府的话,必然有所惊动,到时候定会惹来闲言碎语。
与白瞑道别之后,莫愁乘了客栈里准备的马车,打道回了相府。
虽然回去的有些晚,所幸君如松并没有说什么,莫愁也就当什么事也没有的回了静月楼。
“今儿可真是万幸啊!”绫罗一边为莫愁卸妆,一边道。
“幸好遇到了白瞑,要不然现在还回不来呢!”莫愁庆幸道:“不过,说来也巧,他总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便出现了!上次纵月山晕倒在迷宫里的时候就救了我,这次马车坏了他又正巧经过。”
“莫非……”莫愁捂着脸道:“莫非他是我的骑士,专门解救公主于危难之中?”
“小姐,你动心了?”绸缎看着脸红红的自家小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