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老家伙。
昨天晚上被棒梗剪了个阴阳头。。
而且是剪的参差不齐的那种,早上的时候她就让秦淮茹给她头发修剪了一下。
不说好不好看,至少整齐了很多。
但是几乎也是贴着头皮。
只能找个帽子戴着。
此时贾张氏跑到易忠海的房间,傻柱见了也是打怵。
毕竟现在这个老虔婆越来越不可理喻。
傻柱见了也头疼。
进来的时候,贾张氏正指着易忠海大骂:
“你和老不死的,毁了我的清誉,害的我成了大院中的笑话,现在连出门都不行,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易忠海脸都要黑了。
自己都这么惨了,这个老虔婆竟然贪得无厌,又想要找自己打秋风。
难道自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还有脸说“清誉”。
就你这泼妇的性格,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
何况。
出了这档子事。
又不是他乐意的。
而且这事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
昨天易忠海还被打坏了子孙袋,以后对那种事,也是有心无力了。
心里真憋着火呢!
易忠海心想:
不管从哪方面说,自己也是个受害者吧!
易忠海很憋屈。
不过虽然他心里有怨言,却不敢声张,谁让这一次又是自己半夜出现在贾张氏的房间呢!
这事就透着蹊跷。
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易忠海心里竟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现在自己这样。
这种倒霉的事总不能再出现在自己身上吧!
话虽然这么说。
最后,易忠海还是掏出了100块钱了事。
贾张氏拿着一百块钱,离开了易忠海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