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醉皱了皱眉,往水里扔了个什么东西下去,最后任由水在十几秒内消失。
“水消失了,你说地底之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偷水,不然水不可能消失这么快的,要不我挖个地,那偷水的,肯定没法逃。”
时昭摩拳擦掌,捏着拳头就要往地上来上一下。
察觉到自己丢下去的东西离自己越越远,阮连醉连忙拉住了跃跃欲试想去挖地的时昭。
她有时候着实跟不上时昭的思想。
就算你把地底挖穿,也找不出偷水的东西,因为水…根本就没消失,而是化作了灵气。
从刚才自己的东西落在某一个点上,随后空中的水灵气又浓郁了几分,她这才敢大胆猜测的。
兴许找到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阮连醉细心的在四周起了阵法,再次将水填满了洼地。
这一次,洼地的水没有消失。
阮连醉清理出一片草地,草底下是各种贝类的碎片或者是完整的贝壳片。
它们死去了很久,但留在人间的东西,证明着它们来过。
阮连醉掏出两个小马扎,将其中一个递给时昭。
时昭接下坐下,盯着自己面前的湖水。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等。”
“等?”
“嗯。”
两人就这么坐在湖泊面前聊天,聊的口水都干了,还是等不到来的人。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去了小半月,时昭已经无聊的发呆,躺在一张太师椅上咸鱼躺了。
正在看书的阮连醉突然抬头看向远处,与一个冷漠的视线对上。
时昭似有所感,也看了过去,对上另外一双冷漠的视线。
远处的人模样因为靠近逐渐清晰。
那是两条鱼。
不对…
说是鱼不太恰当,应该用鲛人来形容,可她们又和鲛人不一样,比鲛人漂亮多了。
这两鱼,跟她印象里的歌人没什么多大的差别。
这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歌人。
一黑发,一白发。
都是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少女模样,相貌异常精致。
黑发瞳孔黝黑,在瞳孔深处有着一抹幽蓝,只到下巴的黑发恰到好处的遮挡住在耳根的黑色鱼鳞。
一张巴掌大的白嫩小脸上面无表情,虽然面无表情,但你却能从其中察觉到几分霸气。
黑色中带着一丝血红纹路的鱼尾十分强壮,在阳光下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神明精心雕刻好的艺术品。
她悬立在半空中,鱼尾轻轻摆动着,双手抱着白发歌人,目光冷冷的盯着阮连醉。
仔细看着,那目光中,还多了几分掠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