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伯还没走,看他荷花灯沉了水,立马开口,“可能是你放的姿势不对,你多买几盏……”
长孙濮存看向老伯,直接把他手上的所有荷花灯都买了下来。
他在荷花灯上写下愿望。
小心的放进河。
明明是很平缓的溪流,可他刚放进去,却出现了一个小旋涡,把荷花灯卷到了里面。
长孙濮存脸更阴了。
旁边老伯看了,开口,“不应该啊,你换个地方试试。”
他们荷花灯质量好,收了钱,一般都不会有沉底的。
毕竟,这种日子,就图个吉利。
长孙濮存换到了水流更平缓的地方,可无一例外的,依旧是——
放一盏,沉一盏。
老伯看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信邪,“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不会是他的灯出现问题了吧?
可他这是做了四五十年的手艺啊!
老伯挑着担子,有些想跑路了。
长孙濮存一连放了二十多盏灯,可无一例外的,全都是沉到水下面去。
从一开始的生气愤怒不信邪到不甘心,现在,长孙濮存心里酸的紧。
他告诉自己不要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心中又莫名的酸涩苦楚。
他也没有写什么特别难的愿望啊。
他只是写了:希望小皇帝平平安安!
这个愿望,很难吗?
好,这个难,那我改不行吗!
后面他又写了:希望能和顾峥携手今生!
这个愿望,很难吗!!
可依旧沉下去了,一个都不给他剩!
他改!
希望小皇帝此战平安归来!
长孙濮存放到后面,摄政王的理智都抛到了一边。
直到少年蹲到他的旁边,牵上他的手,“你这样放不对,我和你一起。”
顾峥让他把心愿写好,然后握着他的手把河灯放在水里。
河灯顺着水流缓缓而下。
顾峥轻笑,“看吧,没事,先前只是你放的不对而已。”
长孙濮存看着那缓缓而下的河灯,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他回过头看向顾峥。
在他后面,河灯碰到岸边的石头,被打翻陷落,很快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