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都行,我会帮你想办法。”丁能说。
这时下面传来‘嘭’一声响,仿佛谁放了一只鞭炮。
仔细一看,发觉是尸体的肚子在火焰中爆炸开。
保安们纷纷退避,有几名胆子较小的甚至转身逃走,跑出一段路之后才停下。
大义凛然
战斗已经结束,尸体被烧焦,加上保安手中棍棒的敲打,被弄成了一些大小不等的碎肢。
这时警车闪着灯来了,保安纷纷围过去,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
丁能心想这事有些遗憾,应该连那个小坏蛋一齐处理掉才好,遗漏了一个最可恶的家伙,后患无穷啊。
出乎预料,警察拿出手铐,抓了三名保安,将他们推入警车内,其余的保安激动地大声抗议,试图证明什么。
警察们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最终压倒和说服了保安。
他们接下来用数码相机拍了一通现场,把残碎的尸骸拨到一只大塑料袋里,装上车离开。
“如果再有尸体跑进来,保安们再也不会这样勇敢了。”丁能摇摇头说。
“他们为什么要抓走三名保安?”阿朱问。
“因为需要有人此事负责,尸体会走路这种说法显然不可能服众,也无法向上级和新闻界交待。”丁能说。
“可是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整个过程,为什么他们不肯相信?消灭尸体是为了自卫啊。”阿朱说。
“抓几个保安不必冒任何风险,回去之后可以交差了事,没准还能算是一件成绩,统计入已经侦破的案件当中。”丁能说。
“这世界怎么回事,为何我越看越不明白?”阿朱满脸困惑。
“所以说你应该投胎去,重入轮回,再世为人,从一个小孩子慢慢长大,就能适应时代。”
“可我不放心你。”阿朱说。
“我也不想与你分别,可是投胎到挪威的机会很难得,不应该放弃。想想看,有许多人为了赚到更多一些的钱,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不远万里偷渡到异国它乡打黑工,当苦力甚至是做小姐,而你可以直接出生在那边,在一个美好的环境中慢慢成长,从婴儿渐渐变成一个大人。”丁能说。
“真有这么好吗?”阿朱说。
“当然。咱们这旮旯许多有钱或者有势的人早早的就弄到了外国护照,或者把孩子送出去上学,我家里穷,不然早移民了。”丁能说。
噩梦
夜里丁能躺到床上,阿朱坐在靠近窗子的位置用电脑看电视剧。
丁能睡得很不安稳,醒来了许多次,老是做噩梦。
梦里的怪物全都很凶猛也很恶心,一个个张开可怕的嘴,把腐烂的爪子伸在身前,仿佛要逮住什么送回到嘴里大嚼。
丁能在梦中总是找不到装有黑狗血的水枪,或者就是无法逃走,被十几只冰凉僵硬的手摁住,无法摆脱。
有几次丁能被吓醒,有几次则是阿朱把他唤醒。
在阿朱温柔的手掌抚摸下,丁能总会迅速平静下来,再次睡着。
凌晨五时,丁能又一回被噩梦吓醒。
“阿能,别怕,有我在。”阿朱已经坐在床头。
“幸亏你在。”丁能说。
“我会保护你,睡吧。”阿朱的笑容非常慈祥,仿佛蒙娜丽莎。
“我得好好睡一觉,不然明天会很虚弱,那样就无法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对付宋僵这老混蛋。”丁能喃喃说。
“睡吧,我唱歌给你听。”阿朱伸手轻轻梳理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