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寒脸色渐渐难看,“无雪,我知道你还不认可我这个哥哥,没关系,咱们天长日久,慢慢来。你怎么埋汰我都没关系,但你不要拿父亲开玩笑!”
他知道,父亲任雄杰不是乱来的人。
父亲心里只有母亲一个人。
怎么可能觊觎池妍,觊觎人妻,觊觎燕禛的女人?
若真如此,自己霸占了即是,何必把人送到他的床上?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为了他这个儿子。
想到此,他将任无雪赶出去,“我要去见父亲,你老实点,要是再进我房间,就是完全没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任无雪耸耸肩,边走边道:“都说了,我对人妻没兴趣······”
另一边。
燕城医院。
池妍被掳走的事,没瞒住。
宋聿也没法瞒。
得知消息的老太太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燕傲天急得高血压飙升。
两人双双躺在了病床上。
燕靳,燕震南,边一禾三人都赶了过来。
得知消息,皆无比气愤。
燕靳哪怕腰痛得站不直身子,依旧冷酷下达命令,“找,立刻找,我要知道是谁在欺负我弟弟,自不量力,找死!”
他是真生气了。
弟弟阿禛一直病着,燕氏危在旦夕,在这节骨眼上,竟然有人真敢打燕家的主意!
还是打了池妍的主意。
这叫他如何能忍?
边君野得知此事,气得不行,连忙带着谈小书走了。
他要亲自去找他的小妍妍!
沈听澜牵着陆京闻的手,来到了医院病房。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燕禛,难受极了。
“我说妍妍今天怎么没来招待会,原来是被掳走了!”
男人搂紧她的肩,“老婆,别太担心,我也派人去寻找了,会有消息的。”
沈听澜还是哭了。
转身扑进男人怀里,哽咽害怕地说:“老公,看到妍妍和燕禛这些年来吃了无数苦头,到现在还不能过安稳的生活,我好难过,真的,我们很幸运很幸福了,二十多年如一日,没有风波和灾难,要好好珍惜这一切,知道吗?”
“乖澜儿,放心,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男人轻轻抚摸着女人的黑发,极尽温柔。
女人眷恋地抱紧男人的腰身,感受着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意······
可沈听澜不知道的是,爱是会变质的。
且往往猝不及防。
在两人离世前还没变质,那就是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在两人有生之年变质,那便是狂风暴雨,是噩梦,是灾难。
沈听澜从未想过,这场灾难会这么快降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