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了他的动静,像是他折回来了,弯下身,拉起了我的手扣在竹榻边上,忙完了这头又去忙那头。
我忽然觉得不对劲儿……我的手,动不了了!
他刚刚居然是在找结实的麻绳来绑我?!
“你干什么!你在绑我?”我惊叫起来!
“不绑你,怎么医治你的伤口?”他冷嗤一声,振振有词地数落我,“从方才起,半盏茶的时间,你打断我救你多次,再这么下去,你活不了!”
我扭着手腕,kao你大爷的……
这到底是救援现场,还是SM现场!
我这个穿越女主怎么变成马赛克的出卖肉肉的银荡女了!
“你……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大不了,我不再坐起身!你帮我缝伤口!”
他瞟我一眼,啧嘴叹道:“既然止痛散都对你没有效果,看来只能这么绑着你不让你乱动了。委屈你咬咬牙挺住,既然想喊……那就喊大声点吧,让邻家的都知道神医我……其实很男人。”
“什、什么……”
有没有搞错,这种时候还说银荡话占我的便宜!
大掌温暖地落在我的额头上,虚汗湿了他的掌心,他凑过来,在我耳边悄声道:“忍着……千万别咬了舌头,乖……”
我被他温柔的一瞬间蒙蔽,下一秒,“呲啦”一声,胸前一阵的凉!
我挺身,怒道:“你……个流氓!你个变态——你撕我衣服干吗?!”
“笑话,你伤在腹部,不脱衣怎么帮你治伤?”
我明明伤重,却还有蛮力和他强杠上:我怀疑,他给我吃的不是止疼散,而是兴奋剂!
男人的大掌又来摸摸我的头,他哄道:“别挺了,胸口小的像小土豆,才这么大点儿——再挺也勾引不了我!”
我恶道:“你把我看光!我将来没人要怎么办!”
你撕我衣服干吗?(2)
“知道你身份的,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勾引上白道的那个小白脸的。想必……是用了假的身份,假的名字。”他蹲下身,端详着我的伤处正在找入手的第一针,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刻意转移我的注意力。
“哪一天那个男人知道你是碧水轩的妖女女王,他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躲都来不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常欢心……是我的名字吗?”
我依稀记得清涟也是这么唤我的,她喊我“心儿”。
男人忽然停住了,他回过来问我:“你不记得你的名字了?”
我点头:“对,我失忆了,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不如,你告诉我吧?”
男人冷嗤一声,唾弃道:“妖女就是妖女,这种谎话说得面不改色,难怪可以把那个男人骗得团团转,真是厚颜无耻……啊,我说错了,是恬不知耻、丧心病狂。”
“我是说真的!”我差点就爆出来说我是穿越的!
我穿越来的当然不知道以前这个身子的主人干过什么好事坏事——该死的都要我来帮她顶下!
幸好古代这种地方不用还房贷,我更不担心她骗走银行多少多少的贷款。
男人冷哼,说:“留着力气骗其他的男人吧。”
话音未落,他伸手开始捣腾我的伤!
“啊啊啊啊——”
要人命啊!
为什么我要痛醒啊——为什么我要穿越啊——为什么非要拿我虐来虐去啊!
男人取笑我叫得太夸张:“常欢心,你经常这么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