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并不喜欢我们巫族中人?”夏末笑着道。
秦杨瓮声瓮气道:“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假话。”夏末居然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秦杨差点被她逗乐,咦,不对,这个“鬼”,莫非是个调皮鬼?
“你似乎有很多问题!”夏末笑眯眯的道:“可是,我觉得,我没有理由满足你的道理。”
秦杨乐啦,道:“什么都是你说,哦,难道你会读心术?”
夏末指了指秦杨右边的口袋,大有深意道:“我不会,但你‘可以’!”
那两个字咬得很重。
为什么不说你能,而是说你“可以”呢?
秦杨怔了下,旋即额头冒汗了,原因是,他习惯穿有大口袋的衣服,而右口袋虽然与左口袋一样最少能装五金花生米……但是,里面,只装了“软球球”。
换言之,这个鬼,不但有透视眼,还认识软……哦不,读心器?
“你心虚了!”夏末得意道。
得,感情她故意的?
秦杨郁闷道:“这位鬼老兄……”
夏末一摆手,蹙眉道:“首先,我不是‘鬼’,其实,我也不是老兄,而是女儿家!”
女儿家?这个秦杨不关心。
“不是鬼?”秦杨不信,哼道:“据我所知,只有灵魂状态才能达到上身的条件,换言之,能达成这个可能的,必须是灵魂体的鬼。”
“你,真的很孤陋寡闻。”夏末失望道。
秦杨不服气道:“咋地?照你这意思,你还不承认了?”
“不是不承认,而是你说的根本就不对!”夏末鄙夷着,顿了下,道:“算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我巫族强者愿意的,那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吹?”秦杨鄙视道:“什么都不能?那照你这意思,曾经女娲补的天,就是被你们戳破的了?”
夏末傲然道:“当时天之所以漏,那时因为不周山倒塌的原因,而不周山之所以倒塌,便是祝融与共工斗法所造成,祝融、共工,就是我巫族强者,且,每一位,都位列十大祖之列巫!”
秦杨正等着看笑话呢,一下子脸就垮了,可不是,差点忘了这茬啊。
完,更郁闷了!
天都能捅个窟窿,虽说不是直接捅的吧,却是确确实实因为巫族强者的关系而直接导致的。
那么……
“跟他废什么话!”
上了龙玲云身那个鬼不耐烦道。
回过身,怒视秦杨,道:“你叫秦杨是吧?虽然你与龙玲云算是熟悉,并且她确实欠你的,但……这并不意味着等于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摸上了她身她胸的我。”
有点拗口!
不过秦杨一看,脸红了,唔,不知啥时候自己手就搭在龙玲云的胸口上了,好大,很热,好软?
“咳咳!”秦杨忙收回手,尴尬道:“这位鬼大姐……”
龙玲云冷哼道:“首先,我不是鬼,其次,我是不是大姐,更不是女人!”
秦杨头疼了,哭丧着脸道:“我哪知道啊?要是知道……”
“知道了你就不摸上了她身她胸的我了?”龙玲云鄙夷道。
秦杨郁闷极了,举手投降,道:“行行,我错了还不行么,并且发誓,以后只要我还尚存一丝清醒,那就绝对不摸她了行吧?”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夏末在一旁讥讽道。
“你闭嘴!”秦杨瞪他。
夏末眼神一冷,阴恻恻的道:“小家伙,你胆子真个是大,竟敢吼我?”
龙玲云眼神古怪,忽然桀桀笑道:“是啊,他吼你了,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呢?哦,难道,你是想跟他讲道理?不杀他,原因就是觉得这个小白脸可成你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