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军来,任贼不敢再嚣张!”张鲁振奋同时,也问道:“将军如何来的如此及时?”
“大王说汉中战事就在数日之间,让我兄弟加紧过子午道,晚些只怕难来。”马铁回答道。
张鲁一面折服于周野对战场形势的判断,一面也道:“依大王的意思,接下来是苦战难免了。”
“不是苦战难免这么简单。”马岱摇了摇头,道:“大王的意图很明显,不要在这死战,能打则打,不能打则退。”
“没错,步步引诱,将更多的敌人引入汉中!”马铁亦道。
张鲁凝重颔首:“我清楚。只愿汉中经此之后,能复太平。”
两人合兵,共近两万人,堵在汉水前。
损兵折将的张任是彻底失去了撼动对方的能力了。
纵然是名将,但在兵力劣势和地利面前,又能如何呢?
但很快,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先是吴懿吴班开到,带来了两万战军和大批军粮。
吴懿替换下严颜总督后方,严颜、吴班率军两万抵达张任位置。
双方兵力对比发生改变,益州军再次略优周军。
三月二十三日,来自凉州的第一路援军杨定、郭汜抵达。
益州军兵力为周军双倍有余!
“张鲁遏汉水驻营,诸位可有破敌之策?”
宴上,张任谦虚询问众人。
郭汜嗤笑一声,道:“双倍兵力,更兼兵强马壮,还能折在一个神道手上不成?”
言语之中,对张任之前的兵败嘲讽,是显而易见的。
严颜正欲反驳,却被张任摇头阻止。
他前日和李恢主动开战,何尝不是想在凉州人到来前立个威呢?
这是兵败之后的反噬,倒不如低头认下来,好过双方矛盾激发。
郭汜性躁,好在杨定是个好说话的,当即开口解围:“张鲁久在汉中,又有周氏为依靠,甚得人心,确实不好对付。”
“但如今我等兵力优胜,趁此势强打过去,并无不可。”
他建议,直接兵马排开,各将自提本部,强攻渡河。
汉水宽阔,对方人手少,那就注定要吃防御漏洞的亏。
如此,张鲁可破。
益州兵败心要雪耻,而凉州的穷比们刚来,正想抢一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