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程菲儿低哑的声音,一叹,一息,悉数从他耳朵边飘过。
他听见了,为什么,却终是入不了心?
其实,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彼此蜜糖,吾之砒霜,谁痛谁知道。
一切皆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二爷分割线……
从医院出来,钱老二没有再将元素送到白慕年那里。
而是直接将她带回了似锦园,啥话儿也不讲,抱着人就直接往卧室跑,好久没有回过这里,可是依旧干净整洁,看得出来,钱傲一直差了人打扫。
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倒在了大床上,这张床,一直都是二爷的战场。
“钱傲,还没去接孩子!”
哪能理会她那么多,钱二爷这会儿猴急猴急的:“别闹,你还欠老子的洞房!敢逃跑,下回再跑,把腿打折了!”
看着这样的钱傲,元素便有些哭笑不得,非得给他找别扭不可:“洞房啥啊?咱俩都没扯证,可算不得夫妻。”
“我妈查过皇历了,这段日子都不太好,婚礼定在了二月初一,开春,春了,春了……来,春了,小妞儿……不过,明儿咱俩先把证儿领了,把你拴牢再说……”
元素哑然无语,身上被她亲得麻酥酥的,赶紧用手挡着,半响又说:“小宝和小贝见不到我,会哭的……唔……钱傲……”
“我要不到你,也会哭的。”
话还没有说完,他滚烫的唇就压了上来,夹杂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吻瞬间就堵了她的嘴,重重地吮吸,深深地摄取,似乎要将她柔软的唇瓣给吞噬入腹似的,带着他急不可耐的情浪,紧紧纠缠着她的甜美。
四片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钱二爷的吻,永远那么霸道和强势,激烈得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野狼,狂野得让元素有些喘不过气儿来,大脑缺氧似的开始晕眩。
“钱……傲啊……”
良久良久——
他终于放开了她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用额头抵着她的,黑眸里仿佛蕴藏着积蓄了千年未散的深情,急需宣泄一般。
几分专注,几分欣喜,几分痴狂。
钱二爷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念想,元素心里当然明白得紧,被他这么一眨不眨的瞧着,她身上也不由得有些燥热起来,耳根滚烫,满脸绯红。
“钱傲……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娇俏,娇俏里含着妩媚,让钱老二那感受就像突然被打了鸡血一般。
这心啊肝啊脾啊肺啊肾啊胃啊,瞬间就软了柔了酥了麻了化了飘了……
“好,妞儿,”贴近她的耳朵,钱老二突然含了一口她的耳尖儿,细细研磨:“宝贝儿,以后再敢跑,老子真的把你弄死在床上。”
她轻轻呼气:“你不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么?”
“小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说。”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他有些难耐地俯身下去,吸吮着她甜美的唇,一路往下,贪婪地吞食着他的食物。
情动之时,不知道二爷按到了哪里的开关,恍惚间元素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呻吟和欢爱时才会发出的**之声传来,吓得赶紧抬起头看,然后……整张脸就变成了红苹果了。
天啦,电视机里播放的dv,竟然是她,她跟钱傲那次醉酒之后的情事……
多么惨烈的战况啊,二爷这个冠希哥附身的大变态,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录下来的?
戏谑看着她变幻不停的神色,钱老二嘴角扬起一抹得瑟的笑。
然后,舔弄,挑逗齐齐上阵,柔软而坚韧的舌尖儿,一一滑过她的身体,处处瞄准她的敏感,招招致命的勾引,深深浅浅流连忘返……
可眼前美景,教人怎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