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好似你来我家,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华莲真竭尽所能的嘲讽。
橘庆太突地蹙超眉峰,紧盯著她。 “女人要留一点口德。”
“那倒要看是对什么人,对你,根本不需要。”华莲真咬咬嘴唇。
橘庆太按捺住所有的脾气,轻声问道,“你当真这么痛恨我?”
华莲真顿时陷入痛苦的回忆中,她想起之前在橘家被他狠心拒绝的那一幕,她的胸口开始不规律的起伏。“我……”
“莲真,我是真的想与你相守到老。”他认真的口吻让她没有回避的余地。
华莲真此刻感觉自己正被他软化,脆弱又无力得近乎不设防,她开始有些生气,气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为他心慌意乱、仓皇失措。
“你又想玩弄我,就像在你家那次一样。”她狼狈且慌张地猛力推开他。
橘庆太顿住脚步,他终于知道那一次的拒绝真的伤了她的心,他沙哑的道,“对不起,那一次……请原谅我。”
“原谅你??我第一次对男人付出,却被你不屑地拒绝,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消我心头之恨吗?”华莲真甩掉手中的毛巾,睁大眼睛瞪著他。
“不然你希望我怎么做,才能消你心头之恨。”橘庆太微微苦笑。
“你是个伪君子!色鬼!壤蛋!”她朝他破口大骂。
橘庆太睁大双眼瞅著华莲真,眼底没有一丝的愠色,反而是无限的激赏。“哈,这才是我所熟悉的华莲真。”
华莲真被他没来由的笑声怔住,他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容得下她如此骂他,她狐疑地开口道。“伤口让你变傻了吗?”
橘庆太一个箭步的来到她面前,一手圈住她。“我没变傻,我是开心。”
“开心?”华莲真愕然地蹙起眉头。
橘庆太叹口气,“打从拒绝你的那一天起,我再也没看到你往昔的笑靥。我不断地自责,而后当智穹提议让你休假时,为了让你重拾笑容,我答应了。可是你一离开,我又开始后悔,我无法忍受没见到你的日子。”
华莲真登时呆愣、错愕了许久,莫非这就是他爱的告白?
“胡说,依我看你会来这里,全是为了表现你的个人魅力。”她再度开口,声音清澈响亮。
橘庆太顿时被她这番讥讽惹恼。“我不是为了任何一个女人,而是为了你,听清楚了吗?只为你!”
他一说完,立刻用唇吻住她,拼命的吻、惩罚地吻她。
眨眼间,他激超她所有的本能反应,他的唇轻轻磨蹭她的唇瓣,唤起她内心最深沉、最炽热的欲望。这波强大的震撼有如海啸般狂烈、痴缠。
华莲真在一片晕陶中骤然停止她的吻,一脸茫然地凝视著橘庆太。“你打算强迫我就范,遗是强迫我原谅你?”
“不,我并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嫁给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今生我非你不娶。”他在她耳边低语。
华莲真又惊又喜地看著他,她的视线与他相会,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不经意流露的深情,她终于知道,她输了,还输得非常彻底。
他的眼神温柔且诚恳,“为我投降吧,嫁给我,我的天使。”
华莲真倏地又推开他,拉开彼此的距离。“我曾经说过,今生无缘投胎至帝王家当女王。但是将来我定要做一家之主,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女王,我就投降认输。”
“叫你女王??”橘庆太双眼一睁。
“对!叫我女王。”华莲真狂妄地说著。
橘庆太忍不住噗哧一笑叫道。“好,我的女王,你愿意嫁给我吗??”
华莲真喜笑颜开的勾住他的脖子,她的吻像雨点般的落在他脸颊上,“太棒了,我认输。”
女王??
橘庆太不禁被这幼稚的名词惹得发笑,她居然为了这两个字认输??真是一大奇事。
智穹嘴上说绝对不插手管橘庆太和华莲真两人之间的感情事,但是只要一想起这两人的火爆脾气,他不禁又担心起万一两人一言不合的话,那战局肯定是惨不忍睹。
他在万般无奈下,唯有硬著头皮前往千叶凉平住处搬救兵。免得等到铸下大错时就为时已晚。
濮尉尉恰巧也在千叶家,当干叶凉平和濮尉尉听了智穹的担忧后,他们也不禁为橘庆太和华莲真感到忧心忡忡,最后决议火速的赶往华莲真家中。
三人站在门外,先是静默地竖起耳朵,探查一下里面是否有任何打斗或争吵的声音,没想到却是一片寂静,更令他们加深无限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