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酸涩不已,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她才编辑了回复。
“好,千万不要是惊吓!”
放好手机,她心情放松了不少,闭上眼睛乏力地倒到床上,心里想着不知道这男人又要搞什么花样儿。
……
今儿是大年三十,不管天南地北,只要是一家人,终归是要聚到一起的。
所以,哪怕钱仲尧心里再酸涩,再苦闷,再不乐意,仍旧从遥远的C市赶了回来,在除夕年夜饭之前赶回了钱宅。
看上去,他整个人黑了,也瘦了,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憔悴。
回到家也不爱说话了,眼皮儿都懒得抬,对谁都木无表情。
做妈妈的最心疼儿子,朱彦见他总是沉默,便笑着打趣,调节气氛,
“儿子,妈听说你跟那程家的大小姐私下有过接触,感觉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这过了年,咱就可以正式提亲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元素,钱仲尧浅浅笑了笑:
“还行,这段时间,她一直在C市,跟着那些志愿者做灾后重建。”
原本只是逗乐儿,听了这话,朱彦可来劲儿了,心里乐得开了花儿,嘿嘿直笑着一把拽着他的胳膊,迫不急待地问:
“哦,这么说,你俩那是,那是定了?”
心脏狠狠抽了一下,钱仲尧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扼住他喉咙一般,说不出的憋气儿,声音像是漏了风似的沙哑:“还成,就那么地儿吧。”
还成?儿子口中的还成就是好啊。
朱彦面儿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喜形于色来形容了,这段时间给儿子介绍了多少女孩儿啊,都没见他点个头,这句‘还成’,那简直就是福音啊。
“那就这么定了,这新年里,我和你爸就和程家接触一下,看看他们啥态度,把你俩的事儿早点办了也好。”
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望向那个日思夜想的女人,钱仲尧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眸底深处全然都是痛楚,更潜伏着最深沉的绝望,声音里充斥着含糊不清地沮丧。
“随你们吧。”
叹了口气,朱彦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跟老钱的婚姻,不也没有爱情么,这么几十年,不照常过得挺好?
爱情,这东西,就是个奢望。
至于婚姻,只要稳定就是幸福,程家那丫头看着很不错,她心里相当的满意,所以,她对儿子这桩亲事非常看好。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
年夜饭。
像所有中国的家庭一样,一家人围在桌旁,电视里放着春晚,其乐融融,蜜供,套饼、面鲜,水果,成花糕,年糕,年饭荤素搭配,饺子种类齐全,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如今的社会,生活条件好了,饭桌上的丰盛自是不必多言。
过大年,说白了,讲究的就是一个吃喝玩乐,讲究的就是一家人快乐地吃上一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