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婴面色绯红一片,一双目子似雾似水,撩拨得张青衣下腹一热。
正待此时,侍卫李暮在亭外低首禀道:“宅相大人时候不早了,皇上该入宫了。”
“你且在门外候着,我随后就送皇上出来。” 张青衣面色一沉,再看那姬子婴正捂着被自己咬红的双唇,撇开了脸去。
“我送你回宫。”张青衣再次转过姬子婴的脸来,道。
“为……为何?!” 姬子婴脱口道,想来他每每来这宰相府,这张青衣从未有亲自送他回宫过。
“今日我想了。”那五个字说得极其暧昧,张青衣随即抓过姬子婴的手引向自己的腰下一处。
姬子婴一惊正要缩回手去,何奈自己的手被张青衣抓的死死的。
从宰相府邸一路赶着车马銮驾到那皇城宫门,只需半个时辰。
可不知为何,今日这皇帝的銮驾行得是特别的慢,足足化去了有一个时辰。
皇城百姓纷纷猜测,是不是今日这小皇帝突然来了兴致,想看一看京城街景,所以还特意招了宰相大人相陪。
天真的百姓们又怎么会知晓,此刻这行在京城街面上的皇帝銮驾中,正上演着一出癫鸳倒凤的精彩戏码。
青竹小屋,琴声款款,一袭红衣迎着这时不时吹入屋中的秋日凉风轻轻舞动。
前方一个白袍青年合着这时快时慢的音律,挥舞中手中青山绿水宝剑。
只见这剑招挥洒自如,好似行云流水,而那青年也是面如冠玉,俊朗非凡。
“慕容你已在此舞了快两个时辰,等会儿到了晚间在那床榻之上,可不要没了力气才好。”只见修长的十指突然在那琴线上翻飞跳动,犹如那急急自山涧倾泻而下的激流一般,狂狷四起。
“只要前辈你停了这琴音!我自然是不会再舞了!”白慕容手里继续舞着青山绿水剑,笑道。
近日不知为何,只要自家前辈一弹奏起这七玄古琴,自己就情不自禁地舞起剑来。
白慕容只觉叫苦连天,可面上却依旧摆着一张笑,心中却道,这剑也不是他想舞的啊!
“这功夫好得邪门,如今我尚未练成,只好占时委屈了你。”弘影悠悠开口道,手中却未有停下的打算。
“唉!”白慕容心中不免唉叹一声,手中的青山绿水宝剑随着琴音又快上了几分。
想起当日,自家前辈答应亲自出面以救他四师弟一命,但要用魔教一本绝世秘籍作为交换。
这秘籍说来古怪,不是什么绝世功法,却是一本稀世琴谱。
于是乎,自家这位宝贝前辈自从得到这本稀世琴谱之后,每日必要苦练上两三个时辰方才肯罢休,而他白慕容就成了首当其冲的陪练者。
这边白慕容在心中连连叫苦哀叹,那边弘影也是心绪不定。
为何至今我一弹这琴谱上的曲子,慕容就只会舞剑却不会再做其他?
弘影在心中暗道,他本欲想让慕容合着这琴音跳出那早已失传的绝世艳舞,可不想偏偏却只见人每每舞剑不见再有其他动作。
这本稀世琴谱怎么就这般难学?想他也是百年难得的武学奇才,不管何种再难学得绝世秘籍到他手里,也不过是一日两日的问题,不想如今尽是要败在这么一本琴谱之下了。
弘影这边自顾自地思想着,就见那细长十指不知不觉间在那琴弦上动得越发快了起来。
再看那前方的白慕容跟着这加快的琴音,剑也舞得更快更急。
噗通——!
因这突来的响声,弘影终是收回飘忽的心神,琴声随即戈然而止。
此刻他早已摘下那张白慕容要他带上的白皮面具,一张绝世倾国的脸上一对如秋水的目子正搜寻着四下,却是不知为何白慕容忽地就凭空消失在他面前。
原来那白慕容因剑舞得太快,一时收不住脚,掉进了一侧石桥下的鲤鱼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