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夫妻二人一月不用做事也能得六贯钱,子菱却高兴不起来,咂嘴道:“果然自己能挣钱才是正道。”想着前些日子王乔氏送来的那上品龙凤茶,子菱偷一问市面上的价一斤就要1000钱,合着自家二口子一月的收入只能买上六斤茶叶。
子菱起了个心眼,随口问道:“三郞也是一样的吗?”
银姐摇头,结结巴巴道:“婢且不清楚。”
这会秋香和夏香端午食进了屋,一盘杂色煎花馒头,羊肉羹、炒菜丝儿、炸鱼肉丸、拌黄瓜。
子菱一见着不免眉头皱起一团,叹道:“又是羊肉。”王家的伙食比起子菱在娘家的时候自是好了许多,但却唯有二大不同,子菱喜吃饭,可王家与其他汴京市民一样喜面食为主。子菱不喜欢吃羊肉,可偏在王家以羊肉为贵,至于猪肉子菱从没有在王家的桌上见过。
秋香也叹道:“娘子可千万不要让我央厨娘用猪肉做菜,我可是已被骂了一回。”
夏香是知子菱的口味,便道:“既然娘子不喜欢这些菜,不如干脆在院里支个小火炉,俺做给娘子吃就是了。”
子菱苦笑道:“钱不是万能,便没有钱却万万不能。”虽说公厨里的菜不合子菱的口味,但至少用不着花自家的钱,若真是私下开厨,一月下来额外的开支不知要增加多少。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子菱虽早明白这个道理,但如今落在她身上,更是深有感触——
空调坏了,越打字手越冰,发现码到后边青草的思绪开始有些昏乱,也许——脑水一起被冻成冰了。
豆蔻梢头春色浅第十五章争吵
第十五章争吵
后来子菱私下问了润玉才知,自家四郞可以说得上是几位青字辈的孙子里最为窘困的人了。至于其他几位,大郞因是长房里的长子,加上早年大爷只他一个儿子,所以虽是庶出身份却也被大爷视如珍宝,虽如今添了嫡子,可这大郞却依然受宠不减。
而与四郞同在二房的三郞,虽公账上支的花销与四郞相同都是二贯,但二房私账上却是只要非大笔开销之用,二夫人都是允许的。更不要说如今三郞娶的妻子所带来的嫁妆也足够小二口过上十分奢侈的生活,自是甚都不愁,前二日三郞房里还又添了一位善磨墨的女使和一位善温酒的女使。
子菱想着王青云平日受到的漠视,自是为他而心痛。这时开始有些感觉为了些小财,让他与生母产生摩擦是否值得?
深思了许久,子菱终叹了一口气,直接与王青云道:“我还是与青雪一起合开店吧。”
王青云不解子菱为何改变想法。
子菱讪讪道:“想到你以前的处境,我不免想到青雪如今在这家里的为难。”身为庶子的王青云在家都是如此,更不要说是女儿身的王青雪了,子菱突然感觉为了一个小小的店面与小娘、小姑产生矛盾并非一件理智有远见的事,终归她们与王青云是一家人,终归王青雪要叫自家一声四嫂,只要自家这亏吃到明处,气受到明处,你知我知大家知,自己也算是不太冤。
吃得了亏,打得了堆。子菱露。出一丝微笑道:“一家人相处,一碗水不可能端平。”
王青云见着子菱对他是一片诚。心实意,心里越发愧疚自己长期养成某种别扭不坦诚的性格,以至于让子菱在这家里与生母相处有些不愉快。
王青云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位。性格要强却又不得不认命的人,她一方面希望自家在这家里的地位不比嫡母差,但另一方面她却也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永远无法不可能与嫡母相提并论,二人从一开始就是云泥之别。虽是认命,但生母却又咽不下这口气,不敢明比,但心里却是暗自二者相比较。结果挣了二十年下来,她才发现,以前比夫君的宠爱、后来比各自儿子的聪明能干,到如今比各自儿子娶的媳妇,却没有一样能比得上的。直让她心中的怨气越积越深,只能全部发泄在新妇骆子菱身上。
而将一切看在眼中的王青云,他知道母亲的心结。在甚地方,而他却无能为力更不敢去改变一切。就连子菱进门之后,发现母亲对子菱的不满和小动作,他也是冷眼观察着子菱的应对。他要让自己看清娶进门的妻子是否如他曾料想一样坚强而聪明。
然后子菱的一举一动让王青云满足了,对方正如。他所想一样的善良,坚强,也不泛小小的聪明。所以,当听出妻子对于生母插手铺面虽不乐却未曾有半句指责的话时,王青云决定这件事情应该亲手去解决,而不是全部推卸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因为,他知道生母为难妻子的根子在甚地方。
当然子菱是不知道王青云这般复杂矛盾的心。理活动,不然早恼怒了。这时的她却只看得见王青云一脸深思的模样,小心问道:“是不是这时再反悔有些不太好。”
王青云轻声道。了一句:“小傻瓜。”眼中是满满的珍惜,有这样一个娘子她能为了你的亲人而退一步,你还有甚不满足的。
子菱见王青云不反对,自是抱着决定就要赶快去做的念头,就亲自去了朝云如夫人房里,这会时候王乔氏见子菱前来,自是皮笑肉不笑道:“你来干甚?该交的物事可都交给你。”
也许她是在吃自家这个媳妇抢走儿子的醋。子菱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再见王乔氏这些不欢迎的表现,却也能受得下。子菱也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开门见山道:“想与妹妹合伙开店,还请小娘多加协助我们这些小辈才是。”
听了子菱的话,朝云如夫人自是一脸意料之外的惊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