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雨尧比你小,但她可比你会讨人欢心多了”君逸墨看着云简溪不可置信的双眸,心底挂着一丝享受的快意,什么时候看着她痛苦,他居然会快乐的呢?
他也不知道,但是看着她痛苦,起码证明她还在自己身边不是?这就够了。
云简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君逸墨的眼睛满是怒火,孔雨尧,提起这三个字,她就觉得心如刀割,他明明就知道她和孔雨尧的关系有多恶劣,可是偏偏还要提起,在她心上撒盐。
“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云简溪不服输的开口,“我不在乎,你知道的,我在乎的只有钱。”
云简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意,可那笑意落在君逸墨眼里却觉得异常讽刺,她果然没心没肺。
对上君逸墨幽暗的眼眸,不知为什么,心口忽然就痛了,连着嘴角正在咀嚼的食物也味同嚼蜡。
她猛地起身,说了一句,抱歉,连饭都没吃完,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回房。
等到走廊的时候,云简溪的脚步停了下来,待她看清楚对面的两人的面容,四下张望,发现没有人在后,便默默地躲在了墙后。
秦裕景和柳梦澄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在一起?
距离不远不近,云简溪已经很努力想听清楚,柳梦澄和秦裕景的谈话内容,耳朵尽量靠近。
“那天我都看到了。”柳梦澄看着面前的男人,妖娆的脸庞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秦裕景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像是在思考柳梦澄的话的可能性,眸光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儒雅一笑。
“我不知道柳小姐在说什么。我想王总还在等着和柳小姐春风一度,去晚了怕是不好。”
一句话又将球给柳梦澄扔了回去,顺带出言讥讽,秦裕景也不多看她一眼,起身打算离开。
柳梦澄也不恼,低头看了看自己鲜红的指甲,夸张又明丽,“云简溪那天不是跳海也不是意外。”
闻言,秦裕景
的脚步停了下来,但面上仍是一片波澜不惊,“这句话你应该给云小姐说,让她加倍小心,说不定她还会感念你的好。”
“秦裕景,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柳梦澄见他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声音大了几分,“我看见了,当时我在甲板吹风,躲在柱子后面,你没发现我。”
听到这句话,饶是一派斯文有礼的秦裕景也不淡定了,垂下的手紧握成拳,背对着柳梦澄咬牙切齿,像是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要不杀了她?
“你可别想着弄死我,我可是放了一封遗书在我的朋友那里,我要是出事,警察第一个就会找到你。”柳梦澄得意的笑道。
她之前也想过万一秦裕景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但……转眼一想,这个秘密实在太过诱人让她不得不兵行险招。
“你到底想如何?”秦裕景咬着牙转身过来,先前的儒雅斯文的脸皮早已撕破,取而代之的是恶魔般的扭曲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