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周二妮直接跪在村长面前,一边哭一边磕头
"好了!"
"起来吧"
"先进去吃饭,俺家还来了客人呢,不好叫人家久等"
周二妮随着村长叔来到堂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桌子周围围满了村长叔说的客人。
姑娘有些拘谨的一直用手搅着衣角,踌躇道:
"村长叔"
"俺俺去后堂吃饭吧"
"也好,去吧"
"唉"
"也是可怜了这女娃儿"
"那怎么就没人管呢?"
"政府不管的吗?"
"你这小伙子呀"
"政府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人家的家事吗?"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况且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这样的风俗。"
周二妮偷偷的躲在门后面听着客人们的谈话。
内心涌动一股难言的感动,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为自己打抱不平。
这还是第一次,一个陌生的男人,会为了自己说话。
晚上,周二妮跟周婶子睡在上炕上
一直辗转难眠,那个陌生男人长得可真好看,她从未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男人,要是他愿意娶了自己,她一定不会再逃婚的。
阿大也不会再逼自己随意嫁人的,而且这个陌生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自己何不去赌一把呢?
一想到这里,心里的小恶魔砰砰直跳
趁着婶子睡熟了,周二妮连忙从炕上悄悄的爬起来
此时的白景蓝正站在院子里,心里也涌动出一股难言的悲哀,这些世俗界的女人为何不勇敢的跟命运抗争呢?
周二妮看见这个男人居然还没有睡,心里害怕同时又难掩内心的欣喜,悄悄的走到后面,遂鼓起勇气轻声唤道:"客人"
白景蓝听到后面有人唤自己,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连忙转过头来,看见是白天那个为了不嫁给杨二瘸子,而逃婚的姑娘正脸色羞涩的看着自己。
他也没在意,随后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呀?"
"还在想白天你父亲逼你嫁人的事呀?"
"你放心吧,村长大叔一家人会帮你做主的"
女孩内心仿佛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这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仿佛叮咚泉水般令人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