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自谦。”
祁夫人善解人意道。
“我知道你刚练没多久,只要坚持下去,假以时日,必定写得一手好字。”
“儿媳真没自谦。”
姜姩怕婆母被她写的字气出病来,祁珩就气的不轻,手把手教都没教会。
祁夫人还在自顾言语。
“待你练好字,我会请人教你画画和弹琴,我的儿媳妇,出身低微没关系,必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姜姩叹息,上一世,婆母也没管她这些,怎么现在对她这么上心,受什么刺激了。
“你听见没有。”
祁夫人叨叨半天,发现儿媳妇在发呆,气不打一处来。
“是,儿媳遵命。”
好在姜姩上一世都学会了,只有这个写字,是她的拦路虎。
柳氏的丫鬟欣喜的来禀报。
“夫人,大少夫人查出身孕了。”
祁夫人愣一下,故作高兴的吩咐下去。
“太好了,让底下人好生伺候着,可别碰着磕着。”
“是。”
丫鬟退下。
人一走,祁夫人敛了笑看向姜姩,“什么时候你怀孕了,我才是真的高兴。”
姜姩手指抚着肚子,上一世,她流产后,婆母把一切都怨在她身上,怨她没保护好孩子,看她哪哪都不顺眼,婆媳俩本就薄弱的关系急剧下降,最后竟想让祁珩休了她。
“会有的。”
姜姩想到曾经素未谋面的孩子,心口一阵一阵的疼,这一次,她一定要把孩子护好。
柳氏怀孕后,祁太守大喜过望,祁雯也难得露出一抹笑,厨房也紧着大少夫人,灶上时常温着各种补品,祁夫人派人叫来儿子。
祁珩这几天忙着那伙劫匪的事,他先派人去杀他们,又派选定的人去救人,那人也机灵,替二当家的挡了一刀,被那些劫匪当成救命恩人带回去。
祁夫人道:“你大嫂怀孕了,你也努力努力,让你媳妇早点怀上,只有你的孩子才是我亲孙子。”
“儿子知道。”
祁珩顺从的应下,没必要与母亲在这种事上争辩。
“儿子先回去了。”
祁珩回屋,看见小媳妇趴在床上,怀里抱着他送的木兔子,眼睛红红的,比兔子还红。
“姩姩,你怎么了?”
他慌张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