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先退下,”皇上说:“所有人,除了皇后和太子公主。”
其他大人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巴不得马上就跑出去,于是一阵凌乱的桌椅挪动的声音,那些大人们跌跌撞撞的都跑了出去,甚至连太监和宫女也鱼贯而出。
影卫们不得不一起出去,月见感觉马上就要昏倒了,我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扶住她。
重阳起身走到我们身边,直接挡在了月见的面前。
我抬头望向房梁,从来没有这一刻一般希望上面有人。
凌月一身黑衣,对我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我心顿时安定了下来,用手扶去月见额间的冷汗,低声对她说道:“你放心,凌月护着你。”
门从外面被关上了,大灯里虽然依旧灯火辉煌,但却显得格外的寂静,我们五个人站在里面,影子被光拉的格外的长。
皇上将盒子直接扔在地上,一个瓷瓶应声滚了出来。
皇后看见那个瓶子的时候,突然猛的站了起来。
“皇后,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皇上慢条斯理的问道。
没人说话。
我们并不认识的瓶子里是什么,但显然皇后是认的出来的。
皇后惊恐万状地盯着那个瓶子,仿佛它里面装满了致命的毒药,而下一刻皇上就会逼迫她喝下一样。她颤抖着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为自己辩解,但由于身上穿着过于繁杂的裙子,她不小心绊倒在地,摔倒在了地上。
此刻没有太监和宫女们,所以无人搀扶她,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尽管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动人,外表看起来依然高傲自大,但当她转过身无助的坐在地上,那背影却透露出一种沧桑的气息,宛如一个年迈的老妇人。
“你不说,那我来说吧,”皇上脸色在光中晦暗不清,慢慢的说:“孩子们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也是该告诉他们了,不是吗?”
皇上难道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吗?
月见抽了口气,浑身开始哆嗦。
“这瓶药,是你花重金请人调配出来的催情药,为的是让当年的灼光将军就范,是不是?”
尽管我早就知道如此,但还是不免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一种恶心。
皇后浑身一颤,抬起脸看着皇上,不可置疑的说:“……你怎么会知道……”
皇上嗤笑了一声,他慢条斯里的踱步过去,弯腰将那瓶子捡起来,拿在手上细细的看着。
“这瓶药可真是好药啊,”他说:“一般的催情药都伤身体,而这个药吃下去与身体没有任何损害,你当时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啊,真是非常用心了。”
“我……”
皇后的嘴唇嗡动了几下,却只吐出来一个字。
“你慌什么呢?当年你爱慕灼光将军,那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啊,”他说:“就算被他拒绝了很多次,你也是非他不嫁……啊,对了,你嫁给我以后,还没忘得了他,所以才准备下药与他春风一度——说真的,你若是将在他身上的心放在我身上哪怕半分,我都要高兴死了呢。”
皇上笑了起来,我疑心他是不是已经被刺激疯了,谁知他居然上前,堪称温柔的将皇后服了起来,甚至还非常体贴的弯腰整了整皇后的裙摆。
皇后就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任他摆布。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药服了以后是什么感觉吗?”皇上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