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钱瑞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你干嘛?别吓我,你这样子像要吃人一样!”
顾渊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坏笑:“你还真说对了,今晚我真的要吃人!”
“啊?吃人是犯法的!”
钱瑞雪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逃跑,顾渊已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在钱瑞雪的尖叫声中,他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钱瑞雪早早起床去上班,而顾渊则揉着酸痛的腰,慢悠悠地走出房间。
老丈人钱金元和丈母娘肖晴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相视一笑,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老爷子钱如山一脸无奈地摇头叹气,仿佛已经预见了结局:“没救了!”
那天从皇明寺回来的路上,他还特意叮嘱顾渊,说瑞雪那丫头身子骨弱,让他悠着点,别折腾得太狠。
结果呢?顾渊不仅没听进去,还把自己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可想而知,昨晚的瑞雪妹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面对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顾渊心里直发毛。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你们在想什么呢?昨晚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晚顾渊一扑,瑞雪妹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咯咯笑着闪开了。
这一闪不要紧,顾渊扑了个空,再加上之前跑皇明寺的路程太远,运动量过大,结果这一扑直接把老腰给闪了。
钱瑞雪见状,失望地摇了摇头,调侃道:“细狗!
你果然不行啊!
只是抱着我从浴室门口走到床铺,居然就把腰给闪了?你这也太虚了吧!
以后咱们还有‘幸福’可言吗?”
腰闪了,顾渊自然没法再进行什么“剧烈运动”
了。
面对长辈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出了门,顾渊打电话给陆晋闲,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陆晋闲赶到时,一脸惊讶:平时一直强调健身的老板,居然不开“11路”
了?
等到了地方,看到顾渊捂着腰的狼狈样子,陆晋闲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