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做到啊,我不就是?”狼人回味着歌词征求旁边伙伴的同意。
“‘傻子不行。’”精灵冷冷地说。
克尔泽没好意思翻译,但旁边不嫌事大的希尔伯给她翻译了。
眼见着争执再起,梅提欧也在祈祷赶紧到站了:“人族还有不少类似的歌谣呢,‘我会为你带来四季的花,摘下最甜的果实,冬日里的炉火旁,我们依偎着入睡,来年又是新的轮回’……”
“‘精灵类似的歌更多,也更动人,人之子,你想听吗?大概你一辈子都听不完。’”
“这是真求婚了吗?”海菈震惊地向未婚夫求证,“一辈子,天哪……”
“……”他真没想到自己圆场的台词还成了精灵的梯子。
“不行。”希尔伯拉开早幸站到了精灵的近处。
“‘为何需要你的同意?’”
眼见希尔伯失语,早幸不得不接过话茬,毕竟这事也是因她而起,虽然她相当无辜:“抱歉,我觉得这不是适合的告白场合,人族其实最看重的是真心,而各位敢说对我有半分喜爱吗?”
梅提欧表情呆滞了一下,他可不敢说人族的婚姻都是源于真心。
他和海菈就不是。
“‘我刚才已说过,人之子,我很喜爱你。’”
“我也是。”希尔伯不落下风地跟上。
你可住嘴吧。早幸有点后悔阻止克尔泽释放有沉默效果的惩戒术了,她无视了希尔伯的问题,这可不是能和他打情骂俏的地方:“柳,但你都没用名字称呼我,我觉得这可不算喜爱。”
“‘但那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希尔伯和克尔泽听懂了这句话,纷纷静了下来,只庆幸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懂精灵语。
王妃疑惑地看了克尔泽一眼,神官硬着头皮,说出了他此生的第一句谎言:“……‘我不会轻易呼唤你的名字,因为那会吐露我的真心。’”
病重
在吵嚷了一路后她们总算走到了湖光厅,等到了终点站树人才慢吞吞地加入对话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们……对树人……做过实验吗?’”
树人的语言只有克尔泽和精灵能听懂,他翻译出来后众人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劲。
胆大包天的人族是否对其他有智族做过实验,这也是她们想知道的。
只是原本都想把这个问题预留给人王,她们需要捕捉到那位掌握一切的上位者给出的真实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