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的动作,就是一个轻轻靠拢,揽住腰肢,再加上归尘一贯喜欢的吹气。
但就是这样的动作,飞霄活了这么多年,何曾有人这样对过她,更不要说,还是一个男的。
而且,这会归尘赤裸着上半身,那完美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质,那份热量,也顺着她的衣服,传入体内。
心跳的很快吗?
飞霄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大捷?这种时候,谈论不出来大捷。
羞涩吗?正常人,就算是将军,也会有的,更不要说,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待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后,归尘的下一波攻势又来了。
略过脸颊,归尘先是用鼻尖碰了碰飞霄的侧脸,嗅了嗅味道,然后慢慢的,轻轻的,将她壁咚到墙上。
再然后,靠近耳朵,狐人的耳朵,可是很敏感,很不要命的。
那毛茸茸的耳朵,归尘忍不住想去揉捏几下,但这会就是要忍。
“将军,你的脸红了,很热。
你没发现,你的身体在发抖吗?”
耳朵上传来的热流,瞬间就击穿飞霄内心,让她本来还很僵硬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
被归尘揽着的腰肢,也靠了上去,被壁咚在墙上,她似乎预想到了自己晚上的结局。
这副样子出现在飞霄这样的女人身上,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完完全全跟黑天鹅是两个极端,不对?我怎么又想到黑天鹅了!
可能,大概是被传染了,还是别的一些特性,归尘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飞霄的耳朵。
毛茸茸的东西,很令人遐想。
狐人肉质紧实,是无念尘菜谱上的一道大菜。。。。。。
一轮一轮的攻势,完全瓦解掉飞霄坚刃的内心。
尤其是耳朵被触碰后,那微微湿润的感觉,很痒,很痒。
在狐人的一些传统里,只有最亲密之人,才会舔对方的耳朵,为对方梳理。
归尘知道吗?废话,早上丹恒刚告诉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现在也只是想玩玩罢了,逗一逗飞霄。
换句话说,征服。。。。。。
这样一位要强,自称无敌的巡猎将军,难免会让归尘起一些别的心思,一些不好的心思。
慢慢的,慢慢的,归尘又将脸正式起飞霄,看向那张已经完全红润,能滴出血来的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