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罂看了他半晌,忽然哧了一声,鄙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低声说了句,
“痴人说梦。”
“喂我好心告诉你,不听就算了”花隐气呼呼地瞪着眼,见月罂满脸不屑,更为懊恼,起身站在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轻哼了一声道,
“再问你一遍,听不听?”
月罂见他神色怏怏,并不像随口胡说的,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主意,听他说说也无妨,
“你说吧。”
花隐嘴角一咧,慢慢说了几个字,顿时让月罂满头黑线,觉得眼前黑压压地飞过一片乌鸦,
“就说你怀了花寻的孩子。”
月罂勃然大怒,一个爆栗敲在花隐头上,郁闷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目前来说,这主意可是极好的,难道你有其他法子?”花隐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两步,他可不能再吃一次亏,否则这张脸绝对会被打开花。
月罂轻蹙着眉,不再理会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手撑着头,苦思冥想。刚刚花若瑾甩袖而走,显然对自己的答复很生气,她此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己虽然心意已决,但要如何才能让她允许,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即便花寻与她偷偷溜出了皇宫,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夹在他们母子中间的隔阂,也不希望他们的大婚得不到他**的祝福,那些为了爱情私奔,并且不顾家人感受的事情,她还做不出来。
花隐绕着她转来转去,一点也不死心,像是这件事他管定了一样。见月罂凝神思索,眉头一直没放开,又催促道,
“还没想到好法子?是不是我这个主意最好?”
月罂将信将疑地睨了他一眼,只能暂且试一试他的这个提议,不过对这件事还有些疑问,最终开口问道,
“我如果用这件事当借口,那皇后不是更要让我们尽快大婚吗?到时候还不是一样?”
“你笨呀”花隐声音陡然一提,随后忙捂住了嘴,四下望去,并没有闲杂人等,接着才放开手,又小声说道,
“你告诉母后,你有了花寻的孩子,但是不同意大婚,你这就回南月国,看她怎么办”
“那她应该会同意我回国的。”
花隐摇了摇手指,仿佛对计划的结果有了眉目,邪恶地笑道,
“你不知道,母后可是最想抱孙子呐”
如果花隐不说,她倒是真不知道这些。不过通过这次的相处,她隐约地觉得花若瑾与儿子间的关系不算亲密,想来她只有这么两个儿子,皇帝去世得又早,她能挑起国与家的重担,实属难得。
忽然想到昨天花若瑾昨天与花隐的对话,听那口气倒是极想要个孙子的,否则他们俩都后继无人,百年之后,花霰国该由谁来接管呢?
花隐见她目光流转,想必是听了自己的话,笑说道,
“怎样怎样,是不是个好主意?”
月罂摇了摇头,感叹道,
“我若有一个这么吃里扒外的儿子,怕是会撞墙了”
花隐没觉得她是在损自己,反而沾沾自喜地笑着,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样。
“说起来是这么个理儿,可我不想以这种事要挟她……”月罂眉间暗沉,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可她还是不能下定决心。倒不是她优柔寡断,只是觉得这样做有些缺德了。
花隐脸上刚挂了笑,听她这么一说顿时郁闷了,又劝了一会儿仍不见她同意,气得在屋中走来走去,最后一甩衣袖,气呼呼地走了。走到门旁还丢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