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在一个男人的眼中清晰的看见另一个自己,那么就意味着你们今生将是最亲密的人……”她娇喘着。
“倘若你在一个男人的眼中清晰的看见另一个自己,那么就意味着你今生将是他的俘虏、禁脔。”她哑然失笑。
是夜,花嫒淇用身体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占有、掠夺里付出她排山倒海的爱,脑子里重复出现的是两人相处的浮光掠影,口中亦断断续续的叨念着她对爱的新体认。
黎明破晓前,她收拾着残缺的心,在他熟睡的脸上印下一吻,浑身酸疼的逃回她的卧室,独自饮泣
第五章
头疼欲裂的刺激,促使他不得不醒来。
“天啊——”从维熙倏地坐起身,手指猛按着头部,希望能减轻激烈的头疼。
睡眼惺忪,眼前是一屋子混乱,甩开被子他意识到自己的赤裸,脑子开始搜寻、回忆着昨夜离开酒吧后的自己,还有语嫣人梦的那场似幻激情。他苦笑,他实在太思念她了,竟然连梦里都梦着与她亲呢的情境。
进浴室梳洗过后,浑沌的思绪总算沉淀下来,从维熙颓丧的坐在床沿,逐一收拾着四散的衣物、绉乱的床铺。
大掌一甩,拉整紊乱的床单,一抹暗红血渍在淡色的床单上干涸,从维熙眼神一凛,揪住床单的一角,这……
就在同时,眼角余光接受到熠熠的光线,一条金色花形手链在床上闪耀着,他迅速执起那陌生的手链。
细致的手链在他麦色的手上翻转着,他困惑的想着,继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端详着,就在镶着碎钻的花面下,清晰的“淇”字刻在上头,他心一沉,手掌骤然握紧链子,这残酷的真相就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头,紧紧的压在他胸口,令人窒息。
浓眉自发现链子的主人是谁后,就再也没松开过,从维熙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掩着脸,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出这种事?尤其是他心里还存有对语嫣的歉疚之时,他怎么可以玷污她处子之身,她是他的妹妹啊!
从维熙痛恨自己的兽行,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该如何面对她?
从维熙懊恼的夺门而出。
她是个管理者,她不可以忘记爸爸交托自己的责任,花嫒淇在心里努力的建构散乱的注意力。
“总经理,休息一下吧!”李秘书像保姆似的叮咛她休息。
“李秘书,你还是叫我嫒淇我会习惯些。谢谢厂花嫒淇接过她递来的茶。
“现在是在公司,况且你的确是总经理啊!”
“李妈妈,别这么严肃的叫我。”她浅笑, “叫我名字吧!”
“咦?你什么时候手腕受伤了?”眼尖的李秘书指着她白皙手腕上的伤痕。
“啊!我的链子,”她随即弯下身,努力在地上搜寻着原本应该安稳挂在手腕上的链子, “一定是不小心勾断了!”她怅然若失,为自己粗心丢了爸爸送的礼物而兀自恼着。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紧闭的门。
李秘书快步走去开门,“董……董事长?”
听见李秘书的叫唤,花嫒淇心咚的下沉,一抬头,就接收到昨夜映照出自己的眸光——
“李秘书,待会总经理不接任何电话、不见任何人,别让人打扰我们谈话。”从维熙凝重的交代。
“是!”李秘书小碎步退出,不一会儿端来另一杯茶,再次退出办公室,不忘顺手带上门。
办公室的气氛顿时凝滞、沉重,温度骤降。
从维熙一步一步走来,花嫒淇心惊胆战的呼吸,眼睛忙不迭地胡乱扫着,就怕对上他的眼。
当两人的距离只相隔一张办公桌时,花嫒淇因极度不安而突然站起身,“我去洗个脸。”她还没做好面对彼此的心理准备,双手合十,冰冷的手微颤。
意识到她的想逃,从维熙早一步拦住她欲离去的身影,依旧无言的瞅着她。
“你……维熙……大哥……”她手足无措的胡喊一通。
从维熙扬高手臂,握着的拳头登时在她面前打开,一条链子出现在她眼前。花嫒淇直觉想伸手去取,然而在碰上的前一秒,从维熙却迅速的纳入自己手中。
“是你,对不对?”他沉声问。
?